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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伟铿训练完直接拎着爱马仕去喝早茶?

2026-05-24

训练馆的玻璃门刚推开,梁伟铿肩上还搭着汗湿的毛巾,手里却已经拎着那只焦糖色的爱马仕Birkin——不是仿款,是那种连五金光泽都透着克制贵气的真家伙。他脚步没停,径直走向停车场,运动鞋踩在晨光里,鞋底还沾着塑胶地胶的碎屑。

不到十点,广州老城区一家老字号茶楼刚开市,他就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虾饺、凤爪和一盅热腾腾的艇仔粥。服务员端菜时目光扫过那只包,手顿了半秒,又若无其事地放下蒸笼。梁伟铿倒是没注意,低头撕开一次性筷子的动作干脆利落,像在场上接发球一样精准——只是这次,他撕的是竹筷,不是对手的防线。

他穿的还是训练T恤,领口微微卷边,袖口有洗过多次的柔软褶皱,但手腕上那块表却亮得反光。没人问他包哪来的,也没人提昨天刚结束的高强度对抗训练。他慢悠悠夹起一块叉烧包,咬下去时腮帮子鼓了鼓,眼神放空,仿佛刚才两小时挥拍上千次的不是他。隔壁桌几个中学生认出他,偷偷拿手机拍,他察觉了,也只是抬眼笑了笑,没躲,也没摆pose。

梁伟铿训练完直接拎着爱马仕去喝早茶?

最离谱的是,他喝完最后一口普洱,起身结账时顺手把包往臂弯一勾,动作自然得像拎着个普通帆布袋。可那包带勒在他小臂肌肉上的弧度,分明透着一种“这玩意儿根本不该出现在羽毛球运动员日常动线里”的荒诞感。但偏偏发生在他身上,又莫名合理——毕竟,这家伙能在凌晨五点爬起来练多球,也能在赛后采访里轻描淡写说“今天状态一般”,然后转身走进奢侈品店试新款。

车开走前,他摇下车窗点了支烟(其实只是乐鱼体育下载电子烟),烟雾混着早茶的余香飘散在街角。后座上,那只爱马仕安静地躺着,旁边还扔着一双穿旧了的球鞋。没人知道他是先去训练还是先去取的包,但可以确定的是:对某些人来说,高强度训练和拎着六位数的包吃肠粉,根本不是选择题,而是同一天里再平常不过的两个切片。